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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榔,不只是零食,更是一种情结

2014-11-14 19:09:10 来源:红网综合 作者:黄利飞 编辑:李茜 实习生:李雅婷
  “少年郎,采槟榔,小妹妹提篮抬头望……”富有浓郁抒情色彩的湖南民歌《采槟榔》,歌词纯朴优美,曲调缠绵清丽,表达了青年男女纯真的爱情。生长在祖国东南沿海及台湾岛上的槟榔树,为什么会出现在湖南民歌中呢?这与湘潭人酷爱嚼槟榔是分不开的。
  
  走在湖南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到处都可见嘴里嚼着槟榔的人,不分男女,这已成湖南人的一种时尚、一种民俗。
  
  土生土长的湘潭人老余说,饭后嚼槟榔几乎是他半生以来唯一一个没有改掉的习惯;开了六年的士的师傅说,嚼槟榔缓解疲劳提神儿,注意力集中更能安全地工作;而长期在外地工作的白领每次回家乡,都要带走一大袋槟榔……槟榔,对于湖南人来说,不只是“零食”,更是一种情结。
  
  嚼槟榔已经成为生活习惯
  
  无论何时见到老余,他总在忙一件事,嚼槟榔!用他的话说,除了吃饭以外,他的嘴巴里含的都是槟榔。连他自己都嘲笑已是重度消费者。
  
  老余说年青的时候嚼槟榔更像是一种时髦,如今却是上瘾似的成了习惯。饭后嚼一颗是一定的,有的时候无聊了也嚼一嚼。“喜欢嚼槟榔就像抽烟一样,戒不掉,忘不了,嚼槟榔又像吃口香糖,习惯了每时每刻都想吃。”在湘潭、甚至在整个湖南,与老余一样当槟榔当成生活必需品的,比比皆是。
  
  而在台湾,已经形成了一个十分庞大的“槟榔产业”。那些因为嗜嚼槟榔而经常把口腔和嘴唇弄得通红的人,通常被称为“红唇族”。不明就里的外国游客经常会在台湾的一些较小的马路边或偏僻空地上看到一摊一摊红色的“血迹”,奇怪台湾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吐血”?其实那是红唇族吐出来的红色“嚼槟汁”而已。
  
  尽管目前“过度嚼食槟榔容易导致口腔疾病”的说法流传甚广,但嚼食槟榔的习惯在湘潭仍极为普遍,且食用人口还由蓝领的男性逐渐扩展到白领和文艺界,甚至也有一些时髦女性和游客亦爱此道。
  
  最喜欢槟榔的爽辣醉劲儿
  
  湘潭人吃槟榔久负盛名,长沙人似乎也不落后。作为一名工龄超过六年的的士司机,“老长沙”王师傅的车里无论何时都会放着槟榔,有的时候是胖哥,有的时候是友文,有的时候是伍子醉。他说他没有特别钟爱的品牌,只是贪恋槟榔的味道,依靠嚼槟榔的那股劲儿提神。有的时候遇到聊得来的乘客,还会扔给乘客一颗一同品尝。
  
  “嚼着嚼着就会有一股劲冲上来,精神倍儿好,对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如果开晚班的话,确实是一个缓解疲劳的好东西,不仅不会耽误工作,在路上还更安全,有的时候还能跟顾客成为朋友!”说起槟榔,王师傅有些滔滔不绝,不断夸赞这是一个好东西。
  
  王师傅还记得他第一次吃槟榔时,槟榔才入嘴,便觉得一股麻麻的、涩涩的味道通过舌头,漫布上鄂,直冲鼻腔。一下两下地嚼,才几下就觉得胸口发闷,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呼吸困难;头晕乎乎的,有点失重的感觉;想吐掉又心有不甘,继续嚼,脸就开始发热,然后就漫及全身,燥热却舒泰。
  
  如今嚼了多年的槟榔,那股“劲儿”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力量,王师傅也只是偶尔在想打瞌睡精气神儿不好的时候,才嚼几颗。
  
  很多外地人嚼上一口槟榔,十有八九会马上吐出来,并且会觉得呼吸困难、头脑发热,晕晕忽忽的。可是湖南人正是喜欢这个醉劲儿,就跟吃辣椒一样,越辣越喜欢。在湖南人眼中,槟榔的味道是嚼出来的,越嚼越有味儿。
  
  其实,在台湾,槟榔解乏不仅仅局限于槟榔的味道,长途司机光顾由槟榔西施照看的亭子、照顾“槟榔西施”的生意时,漫长而寂寞的路途中,在这里歇歇脚嚼嚼槟榔,跟“西施”、“东施”们调侃调侃,倒不失为放松疲乏的好去处。
  
  久嚼自成工,甚至自己动手做
  
  今年56岁的老张是湘潭县人,据他回忆他吃槟榔恐怕牙齿长齐的时候就开始了,但他从来不买外面的槟榔,而是自己做。他做的槟榔也不外卖,只是自己吃,或者招呼客人。
  
  在他家里,记者看到一系列制作槟榔的工具及材料,比如糖精水,槟榔刀,卤水等。他说在海南工作的儿女逢年过节回来时,会顺带给他带上一大袋槟榔干果,“刚摘下的鲜果呈青色。形似鸭蛋而略短,先用水煮两小时左右,使之变成棕红色,再用烟薰七天七夜,就成了干果。这道工序一般在产地完成。”
  
  他向记者介绍到,买回干果后,用清水洗净,用开水烫过,喷上少量糖精水,存放二十四小时左右,才可食用。食前用刀把槟榔剖成两至四瓣,点上用石灰加饴糖熬成的卤水,如果有条件的话,还可以点上一滴桂子油,放入口中反复咀嚼,又甜又涩,芳香满口,越嚼越有味,余味悠长。
  
  老张的自己做槟榔源于一时兴起,到后来吃惯了自己做的槟榔后,吃外面卖的槟榔竟不能习惯了。久而久之,做槟榔甚至成为了他的一种爱好,只要天气晴好,过往的领里都能看到老张自己在那制作槟榔,自得其乐。
  
  老张还知道,黎族人生吃槟榔时,先将它切成若干块,涂上蚌壳灰浆,然后混合蒌叶放入口中嚼食,边嚼边吐出血红的槟榔汁。而干吃槟榔,则是将成熟的槟榔放到锅内煮熟,然后切成块,用藤片穿成一串串吊起晒干,吃时配以槟榔片、蒌叶、螺灰;对槟榔上瘾的还要配以烟叶一起食用。此外,槟榔还有特殊的几种吃法,如用糖煮的“糖槟榔”,揉合荔枝叶而成的“茶饼槟榔”,以及晒干敷盐的“盐槟榔”等。
  
  在外地的湘潭人,每次回家要带一大袋走
  
  李坚是江西人,却在湘潭易俗河镇海棠中路长大,他家旁边就是胖哥槟榔厂。从小受父母管教他吃槟榔并不多,但大学期间室友听说他在胖哥槟榔厂旁边长大,每次他回家就得“奉命”给室友们每人带上两三包。出于家乡自豪感以及身边室友感染,他也逐渐成为槟榔的忠实消费者。
  
  大学毕业工作留在了东北,这一习惯仍然没有改变。他告诉记者,虽然东北的小商店也有槟榔卖,但“吃出来不是同一个感觉”,于是每次回家他的行李一定会有一大袋槟榔。李坚说,熬夜的时候,我一定要准备好一包槟榔,与浓茶一杯一同置于在案头。累了的时候,汲一口浓茶;困了的时候,就塞一颗槟榔与嘴里,慢慢地嚼,顷刻即精神抖擞,神情勃发。“熬夜嚼槟榔,除了提神之外,还有一个好处,可以在边工作的时候,边做点面部运动,不至于枯燥无味。”
  
  或许,在李坚的概念里,槟榔之于他不是一种习惯,更是种家乡的情怀,他说很多时候嚼着嚼着槟榔,他就会不自觉地用家乡话念出一首流传在湘潭街头巷尾的民谣:“槟榔越嚼越有劲,这口出来那口进,交朋结友打园台,避瘟开胃解油性。”
  
  而这样的情感,在定居广东惠州近20年的李锦仪身上亦存在。他曾在当地媒体刊登过一篇名为《先闻槟榔香》的散文,文中说:我是湖南湘潭人,我自豪我家乡加工的槟榔是湖南最好的。用“未入湖南境,先闻槟榔香”来形容湖南人对槟榔的迷恋,似乎并不夸张。
  
  很多身在外地的湘潭人都会有同样的感觉:每每嚼着槟榔,思乡情怀就会油然而生;思念家乡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嚼一口故乡的槟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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